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鸽文天才。

Changing my Soul (0)

 楔子.

「你还有三号子弹么.」灰蒙蒙的狼群慢慢地朝着这边聚拢起来,紧紧握住枪柄两个人背靠背相互抵住支撑着双方,掌心分泌着细密的汗水手指开始打颤,背后的少年却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吞了吞口水,「口袋。」

「唔这样啊..。你找到简森了么。」

「那是谁……」 

「哦你不认识……他大概会来救我们。」他摇晃着手中银色的枪一脸认真,「我不小心把你枪里的弹匣拆了丢到水里去了。」 

「啥?!」

===☆===

小时候母亲告诉过我,千万不要去森林深处。神秘的散发出柔软香气的大片树林簇拥在一起似乎堆积着什么对于小孩来说具有巨大吸引力的秘密一样,连绵在整个山岗上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古老的古老的古老的地方,夜晚降临的时候火把的光芒黏在一起笼罩着整个村庄,温暖的光辉是不会熄灭的,不知道是什么风俗习惯,要燃上一整夜。

今年我16岁,从12岁远离家乡到城镇里上学到现在整整四年,重新回到了故土。漫长的暑期里失去了网络消遣的机会不得不说实在是件令人受不了的恐怖。但是这里有着更让人向往的东西。

我在这森林附近转悠了好几次都发现了一团不论日夜都在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圆形团状物体,就在半山腰。

下定决心的冒险是所有人都阻止不了的,信心满满的准备好东西第四次发现它的第二天黎明就上路了。

樟树深深掩埋着一种浓郁奇异的绿色,清澈的溪水缓缓淌过白色鹅卵石砾石和枯败叶子组成的小道,渲染得四处都是盈盈闪动的深翠。

唯物主义在老师疯狂灌输的科学技术里在脑海里扎下了不可磨灭的根蒂,为探险提供了巨大的勇气。整个山脉好像都在随着我的呼吸缓慢的运动着,强烈的日光透过叶片散落在地上。

整盒高热量的花生压缩饼干和足够的水以及简易帐篷和防卫用的枪打火石填满了背包,沉重压得喘不过气,缓慢从灌木丛中支开脚步挥舞着镰刀除去高过膝盖的杂草。

寂静的山岭高高低低从远处看弯出一道漂亮圆润的弧度,登上比平地较高上些许的一个土坡,莫名其妙的一阵热浪席地而来,明丽的风景在徐徐热度中扭曲起来。

四周的一切透过扭曲的空气看过去模模糊糊,并且开始逐渐黑暗下来。在我意识到我闯入了什么不该闯入的地方之前甚至傻乎乎的举起了手中的单反。

古怪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起来,就像老式电视机的显像管燃烧的那种刺鼻一般。

一点点从脚下深层土壤中开始崛起的巨大石块似乎在以我的方位为中心聚拢在一起形成蛋状的牢笼,石块上反射出薄薄的白色光芒,我突然明白过来。

我要探索的那个光团,就是我现在所站着的位置。

「你叫什么名字?」清脆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抬头习惯性的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短发少年悬浮在半空背后舒展开单支白色的羽翼。

「盛夏.。」

「啊啊名字好奇怪不想记。」跟普通男孩没有什么两样有点朴素的着装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这样烂俗又审美不疲的搭配,体型偏瘦。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像是随口抛出来跟家常理短差不多的问题一般平常的口气,他在低头磨着指甲,「你带了枪..。总共有两个弹匣..。其中一个在你衣服的右边口袋。」 

压迫感悄然弥漫在空气里只要一点火星就可以引爆。

「我我我我迷路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这么流畅又连串的谎言就算是亲生父母都听不出来是造假的话自然而然说出来。

「……迷路了啊。」少年摆手,巨石收拢进泥土中。

我叫星祭。今年十八岁,时不时会发作的谎言癖患者。

渐渐西落的红日最后终于隐没在更远处小小的一线内,黯淡下来的天空黑色交叠着深蓝,繁星淡光如丝.。少年提着灯笼,微弱的短蜡烛照亮了前面坑坑洼洼的道路,青春期还没过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

耿耿于怀的大概是那只有一支的翅膀吧.。暗暗的想着跟随在他后面原本想开口询问要去哪里他忽然回头看过来。

「把枪给我..。前面出现了状况..。」 

森森欲动的绿色眼眸.

「为什么?」我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捂住腰带上的枪套.。 

「你有两把的对吧。」轻快地.「我只是森林的守护者而已.不能伤害到一些因为某些人而惊扰的动物群体。」

随后由于不会使用枪又走火他自己倒是引来了狼群,然后倒是开头那该死的一幕。

坚持着什么奇怪信仰的少年一脸绝对不会为了拯救我而牺牲整个狼群的表情真让人绝望.。

不过也对。我跟他又不熟。于是朝着距离我最近的那只的脑袋狠狠开了一枪。

后座力不算很大我腿软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低头一圈圈温热的血液不规则的溅在脚踝附近而四处围绕我们的狼群无一幸存。

「活着?」

这就是我跟简森这家伙认识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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